顧跡睢回到酒店后,便去了沈鳶的房里,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沈鳶的樣子。
他真的快要瘋了,后悔自己把帶出來,更恨自己沒能保護好。
他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床上,卻怎麼也睡不著,不知道躺了多久,腦海里頓時想到了一個人。
顧跡睢猛地坐起子,給宋特助撥了電話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