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鳶,你自己辦事不力,還想怪罪到別人頭上嗎?!”
秦明艷見狀,指著的鼻子怒罵道。
沈鳶頓了頓,這里沒有監控,況且只有和許溫樓兩人,口說無憑,也沒有辦法,只能自認倒霉。
“是不是我辦事不利,你們自己清楚!”
秦明艷皺了皺眉,“你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