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艷怪氣的一番話,沈鳶并沒有放在心上,要是介意這個,在秦家的日子早過不下去了。
“是不是該出門了,”沈鳶假裝驚訝地看了眼腕表,“時間好像不早了,再不早就要遲到了。”
饜足了一晚的顧跡雎很好說話,俊逸的眉眼上著舒緩與淡淡笑意,“那好,我送你去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