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正在興頭。
這通電話無疑像一潑冷水澆了下來,沈鳶興致缺缺的推開顧跡睢。
任誰幾次三番被一個前任打攪,心都不會好到哪里去。
顧跡睢看出沈鳶的不對,他低頭哄了哄,“鳶鳶,對不起,我沒跟聯系的。”
這事純屬顧浮白多此一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