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醉了,別再喝了。”
卡座,沈鳶一杯接一杯,毫沒有停歇的意思。
直至最后一瓶啤酒下肚,沈鳶終于有了些難的意味,靠在席宴肩膀格外難。
男人撐著對方起來,邊說邊走。
“我先送你回去,關于顧跡雎的事兒,我們改天再聊。你也是個公眾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