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跡雎心有不愿,到底還是來了醫院病房。
推開門,白嵐就躺在床上,十分虛弱。
左手手腕故意搭在床邊,饒有一種刻意給顧跡雎觀看的覺。
刺目的猩紅剛好過紗布洇出來,白嵐心里害怕,卻不能表現出半分。
“你來了。”
人抬眼,剛好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