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附和著鄭國公夫人的夸贊聲中,常歲寧狀似不查地看向眾人。
那裴氏生得清瘦,著首飾也偏素凈,乍看卻有幾分士族子獨有的風骨。
那雙眼睛也很清冷,有幾分傲氣,看人時原本便不算和氣——縱是如此,常歲寧還是從中捕捉到了一冷傲之外的敵意。
這種敵意并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