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棠看去,只見是那頭一直被象奴安著的母象也掙了開來,且正是朝著祭池的方向奔去。
眾人尚未完全平復的心弦再次勐地繃。
“他娘的,還有完沒完了!”常闊罵了聲,顧不得許多,奪過一名玄策軍手中的刀,一手持刀,一手去拉常歲寧,就要護著退去。
“阿爹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