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常歲寧主仆三人走近,那簫聲停了下來。
吹簫之人也下意識地側轉過。
那是一張很年輕的男子臉龐,二十出頭而已。
春日已至多時,他卻仍披著厚厚的狐披風,饒是如此,還是人覺得清瘦單薄。
那張稱得上清俊的面孔過分白皙,也較常人稍淺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