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歲寧看向那掉落在地的棉巾。
常歲安則萬分不解道:“連兒子都是聽說過宣安大長公主大名的,阿爹怎會不認得?”
常闊一噎,改口道:“我的意思是與之不識!”
又強調道:“我豈會認得那種毒婦!”
常歲寧聽得一頭霧水:“……毒婦之說從何談起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