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作何,回去吃飯睡覺唄!”崔瑯理直氣壯:“祖父已經罰我去國子監了,父親這讓我跪祠堂的懲罰自然就不作數了,我再跪著,那不是傻麼!”
崔棠:“……”
說他沒志氣吧,但還怪聰明的。
“阿棠,不如你替我去同祖父說說,我緩幾天再去唄?”接了現實的崔瑯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