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侍郎認得?”方才剛與對方“坦誠”罷,此刻常歲寧問起話來便毫無顧忌,無需再去思量言辭間是否會出什麼破綻。
這種輕松讓多有點后悔不曾早一點將自己的“病”給魏叔易這廝。
“自然認得。”魏叔易看著那位下轎的婦人,道:“這位夫人乃是先頭那位……郡王的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