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夜,玉柏亦未寢。
他拖著傷軀,昨日苦苦等到深夜,眼穿之時,終于等到爹娘和妹妹回來。
就在他以為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,可以詳細問一問今日拜師宴之事時,卻見爹娘和妹妹的哈欠一個接著一個,得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。
“有什麼事明日再說……”喬祭酒朝兒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