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去。
青年服紫袍,腰間佩劍未下,自男席之間所隔之道走來,金線繡章紋的玄靴踩過舞姬留下的滿地芙蓉花瓣。
在眾人的注視下,那周氣勢冷冽的青年向圣冊帝抬手行禮。
“原是崔卿到了。”圣冊帝語氣溫和含笑。
來人無論是自哪方面而言,其人分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