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祭酒搖了頭:“說不好啊……”
他平日里甚離開國子監,也幾乎不摻和那些政事。
“但現下這時局……”喬祭酒看著那波瀾晃的河面,緩聲說道:“哪里都有可能現波瀾。”
常歲寧也看著那河面。
沒錯,哪里都有可能。
但只怕這一層波瀾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