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氏拿帕子按在眼角,委屈難當地哽咽道:“……大郎原先曾立誓不娶,我見他好不容易有了想娶的郎,自是替他歡喜的,加之又念及他與郎主向來不睦,我若出言反對,豈非又要加深你們父子間的隔閡?”
“我與他之間還怕再添隔閡嗎?他又何曾將我當作父親看待過?”崔洐皺眉道:“你若因顧忌此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