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白晝更短,這一日天沉,天黑的便更早一些。
后的五萬步軍日夜兼程還未能跟上,先前著急離開壽州的李逸只帶了一萬前鋒,此時他不敢貿然趕夜路,怕遭到歹人伏擊,于是下令原地安營歇息。
李逸仍在焦躁不安。
一名幕僚寬他:“主帥稍安勿躁,大軍明日便可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