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不知常副帥為何作滁州軍打扮,但他們當中許多人都在盼著常闊回來,此刻四下嘈雜,一時無人上前。
李逸見狀大驚失。
常闊沒死!
他明白了……死的不是常闊,而是滁州刺史!
那封信,不過是為了降低他的戒心!
慌間,他提起那顆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