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逸正在親兵的護衛下策馬疾奔。
他這輩子都不曾騎過這樣快的馬,似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顛出來,但他手中的馬鞭依舊不停落下,將馬催得更快,更急。
耳邊是冬日呼嘯著的冷風,但李逸臉上全是汗,順著耳側往下滴落。
他不知自己已經跑出了多遠,也不知還需多久才能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