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汴河都渡不了,徐大將軍還想去嗎?”
雙方攻間,那左右另率兩只戰船攻近,穩穩當當地立在船頭,開口問他。
徐正業惱恨至極,只見漸亮的晨中,那說話間,已再次挽弓,“旁若無人”地瞄準了他。
挽弓的姿態甚是從容利落,眸聚斂,下頜微抬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