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族人的視線向崔瑯無聲掃來,仿若一座座大山沉沉下。
無人在意他同意與否,他的話沒有任何意義。
而換作往常,在這樣的氣氛下,他必當嚇得雙打,跪得比誰都快,然后嬉皮笑臉賠罪混淆視聽,趁著這些族人們還未來得及給他定罪,便抓逃之夭夭,溜之大吉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