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副將抿了,死死盯著那坐在椅中的,企圖從的神態中辨別判斷著什麼。
“你們若果真是徐正業的人,正如你所言,你家主公既然已死,那你又為何要冒險殺此人滅口呢?主公死都死了,還有什麼不可說的嗎?”常歲寧掃了一眼地上的尸首。
董副將冷笑:“……我不過是怕他將我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