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常闊此問,那欽差太監笑著搖頭:“其何,我等亦不知,只知是陛下特賜與常刺史的,因而一路上慎之又慎,實未敢有分毫磕。”
半點不夸張地說,他對待這兩口箱子,要比對待他老子娘還要孝順上心!
“至于究竟是何,便還待常刺史親自過目。”
常闊聞言爽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