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自知曉你離京后,我便在想,你于天塔設下的那一方邪陣,當真是‘逆天’而為嗎?天道悠悠,當真也會有如此失察之時嗎?”天鏡在問無絕,也像是在問自己。
“天道不見得這麼閑……若事事都要手,祂忙得過來麼。”無絕又給自己倒了杯酒,渾不在意地道:“且大道五十,天衍四九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