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駱觀臨微垂眸:“大人早已設想周全,是在下多慮了。”
“不,先生之慮關乎要害,也提醒了我不可有分毫大意。”常歲寧誠然道:“縱有營作坊建,可將掌握最新技藝的匠工皆為我所用,然而方才談及的風險仍在,只是由七降至三四而已。”
駱觀臨也拿誠然的口吻說道:“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