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問韓國公,當日究竟是將何投了岳州城中?”帳,肖旻幾乎是向李獻質問道:“岳州城如今突然肆的怪疾,是否與此事有關?”
坐在擺著沙盤的矮幾后方的李獻,見肖旻如此怒,臉反倒緩和下來,一笑問:“是又如何。我為戰事而慮,何錯之有?”
肖旻面驚怒,正要再開口時,反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