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獻甩頭,將汗水甩落,咬了牙關,再次試圖拄刀站起來,卻又徒然地跪了回去。
這從未有過的疼痛讓他約意識到了異常,他下意識地看向側的阿爾藍,卻見阿爾藍踉蹌上前一步,朝那道青影跪了下去。
李獻的思緒被打斷一瞬——這蠢貨是要向常歲寧求?異想天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