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士昂看向那站出來的年人,眼神審視間,開口問道:“不知這位郎君是?”
“在下崔瑯,家中行六。”年人一笑,自報份,狀態竟稱得上從容松弛,未見分毫繃。
段士昂抬起眉眼,而后再一抬手:“原是崔六郎。”
他既是沖著清河崔家來了,自然也了解過崔家之事,知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