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深夜時分,自議事堂中離開,崔洐仍覺得反應不過來。
雨還在下,崔洐和盧氏邊各有仆從與婢撐傘。
路上,傘下的崔洐到底忍不住向側的妻子問道:“……夫人果真要去太原?”
盧氏:“家主之令,怎好違背呢。”
“可父親言辭中不曾有勉強之意……”這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