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主說什麼呢。”盧氏道:“我此時不正是以真面目在面對郎主嗎。”
盧氏看著臉愈發繃蒼白的崔洐,眼神平靜又認真地問:“可是對著這樣的我,郎主又是何呢?”
自行答道:“只怕也并沒有比當初的鄭夫人要好上多吧。”
“不……”崔洐的聲音仿佛是一條繃到了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