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胡粼才拿低啞的聲音道:“夫人想必也該知曉,常節使遲遲未曾京之事……”
刺史夫人不假思索道:“如今局面這樣,就連都丟了,不敢京的大有人在……常節使如今份貴重,肩上擔著整個淮南道呢,不輕易冒險是為明智。”
“……”胡粼默了一下,才道:“半月前,我與夫人偶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