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春言雖年,但他是岳長子,他允諾的誓死相護,在特定的局面下是很有分量的。
城中的將士不會不顧這個小年的安危,否則便會在朔方軍中擔上惡名。
而岳春言相信,他帶著人證城,其余兩位副使在知曉師大雄所為之后,自然知道何為輕重是非。
聽得這句承諾,魏叔易覺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