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長吉仍未能轉醒,元祥走進房,見人直地躺在床上,渾纏滿傷布,雙頰已見凹陷,不由問:“湯藥能灌得下嗎?”
負責照料長吉的仆從點頭:“湯藥喂得下,今早還勉強進了一碗米湯……只是不知為何人一直未能醒來。”
“這都七八日了吧。”元祥走到床邊,手探了探長吉的額頭,嘀咕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