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邵善同卻是很不聽:“本怎外人了呢?”
他可是太殿下留在淮南道的看家老仆來著——雖是他自封的。
至于他誤解忠勇侯常闊這件事,還要從常闊原本定下的兵計劃說起。
前段時日,稱病久未在人前面的常闊,實則是遵從了太傅的安排,在暗中捯飭兵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