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不信,重要嗎?”
郭定嵩無地說,“人家小兩口你我愿,你一個外人瞎湊什麼熱鬧。”
小兩口,外人。
這兩個詞好像針一樣,扎得謝時安心口作痛,臉陣陣發白。
他腳步踉蹌地跟在郭定嵩后,出了教學樓,刺眼的照得他稍稍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