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,是重獲自由,而不是,離開。
桑淺淺回眸看著他,等著他繼續說下去。
謝時安話出口,其實已然后悔自己的冒失。
但既然已經開了頭,那也只能著頭皮說下去。
“你知道太多真相,阮承不會輕易放你走。”
謝時安頓了頓,“但要走出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