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淺淺聽得笑出聲來。
心道他今天可真是醉得不輕,這都開始說胡話了。
然而還是一本正經地道:“你確定你也在?你知道我當時在哪兒嗎?”
沈寒有些機械地重復:“在福爾教授,被燒毀的房子里。”
桑淺淺還是沒怎麼往心里去,隨口道,“可你那會兒不是在京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