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奇怪,是麼?”
徐溪笑了笑,“其實我當時也覺得奇怪,但我不敢問。倒是沈先生,他問我打算以后怎麼辦,是離開京城,還是留下。”
回想起當日景,心里泛起幾分溫暖。
因為那曾是唯一一次,和沈寒面對面,而沈寒也從未那般和悅對說過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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