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翊看一眼,沉默地抿了抿,猶豫兩秒,才在一邊的花壇邊坐下來,慢慢起了。
雲漫夏一看那模糊的膝蓋,頓時倒吸一口涼氣,詫異地抬頭,“你怎麼這麼能忍?你但凡把這傷勢出來,剛剛就不是那老頭訛你,而是你讓他賠醫藥費了!”
結合白翊之前的話,不難推測出是那老頭故意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