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心好的緣故,沈羨離開后,顧衍躺在病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,把前段時間折騰的睡眠時間全都補回來。
醒來后,他偏頭看向窗外,橙黃的線從過玻璃投進來。
顧衍看了眼鬧鐘五點半。
他慢慢坐起來,上的傷口還有點疼,他看向門口怎麼還不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