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離開,岑鳶才將眼神重新移回來。
盯著關攏的病房門看了很久,這樣好的,應該這樣。
太能理解被拋下的那個人有多痛苦了。
所以不希商滕去會一遍。
他不應該被痛苦圈,他這樣的人,有更遠闊的未來等著他去闖。
岑鳶現在還沒辦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