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鳶聽到商滕的話,擔憂的把手放在他的額頭,認真仔細的探了遍溫。
好像是有點燙,但不確定是燒烤店太熱的原因,還是真的有發燒。
問商滕:“有哪里難嗎?”
商滕點頭,把的手放在口:“這里有點悶,頭也很暈。”
他穿的不多,外套早了,蓋在岑鳶的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