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完鉤了,岑鳶這才放心,哽咽了幾聲,還不忘問他:“你們學校封閉訓練也可以出來嗎?”
紀丞替眼淚:“不可以。”
一直哭,眼淚怎麼也不完,紀丞干脆就先不了,等哭完。
岑鳶哭了很久,哭累了,就不哭了。
接過紀丞手里的紙巾,自己把臉上的淚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