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鳶做了一個夢,七八糟的夢。
到清醒的那一刻就迅速忘記夢境的容,只是大致記得,不是一個好的夢。
夢里紀丞好像離開了,他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。
直覺告訴岑鳶,他不會再回來。
于是就嚇醒了。
床頭柜上的鬧鐘,時針指向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