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保鏢搬家搬了大半夜,直到凌晨五點多才全部搬完。
此時再看屋里,空空,連墻上的年畫都被撕得干干凈凈,就像從未有人住過。
老鄭還人將房子打掃了一遍,才帶著人退出房間。
“大爺,我們就先告辭了。”
秦策盯著他,并未說話。
老鄭彎了彎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