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意沒說話,而是沉默不語的盯著他。
江知道什麼意思,他原本坐著沒,但是沒過一分鐘,他就有些坐不住了,手里拿著的酒也喝不下去了。
他啪的一下放下酒杯,非常不爽的站起,對其他人說了一句,“你們先玩!”
從包廂出來,兩人站在走廊上,江一臉不耐煩的說道:“你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