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星和沈伯硯在公司附近隨便找了個地方。
一坐下,喬星就問沈伯硯,“景楓那邊的尾款沒辦法打下來了是嗎?”
“嗯。”
喬星復雜的看他,“你為什麼不早點和我說。”
當然不知道,沈伯硯不說,是怕喬星去找秦策。
喜歡對于沈伯硯來說已經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了,他不想自己的公司以后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