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鄞的目令心悸,仿佛已經預料到他要說什麼了。
秦安寧在他開口之前,搶先說道,“你喝多了,不管你說什麼,我都當你是說胡話。”
“傅鄞,如果你真的想好了,就等你明天清醒了,再親口告訴我,現在,我什麼都不想聽。”
說罷,不管傅鄞的反應,從他上站了起來,“如果你連這點膽子都沒有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