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,白霖忽然發現,抱著自己的人子在微微抖。
他察覺到不對勁,低頭看了眼,試探開口,“安寧?”
秦安寧并不說話,但他已經約能聽見極其抑的泣聲。
白霖愣住了。
是……在哭嗎?
在白霖的記憶中,秦安寧八歲之后,就沒怎麼見哭過了。
即便是在學校里和人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