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寧尷尬一笑,磨磨蹭蹭地走了進去。
“我這不是怕打擾您工作嘛。”
秦策取下眼鏡,了眉心,這才似笑非笑地看向,“什麼時候這麼自覺了?” “我一直都很自覺啊。”
秦安寧反駁道。
“是嗎?” “不是嗎?”秦安寧反問,但底氣不足。
以前確實沒有這麼自覺,尤其是還小